她细看了许久,见女子在庭中作画抚琴,突的脑子里蹦出个名字来。
晏千秋……
心底只一瞬,便觉得五味杂陈。
小时候天天追着她叫她太子哥哥的小丫头,如今已经是大姑娘了。
她想过去瞧瞧,可见了面又能说什么呢?
说自己是秦蕴,是她的太子哥哥?被她的亲哥哥下药变成这幅模样?
还是说自己心里仍旧是喜欢她的,只是这些年以为晏家无人了?
她不敢,不敢面对晏千秋,她怕她质问她为什么一片忠心换来的却是流放边疆,怕她质问她明明已经登基却为何不去寻她。
晏千秋似是感到什么,遥遥望了过来。
目光相交,秦蕴呼吸一滞,只觉得胸口闷闷的堵得慌,她踉跄几步,扭头就走,一路跌跌撞撞,腕上的银铃响的急促,逃命似的回到阳春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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