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……原来如此!
今日所受的屈辱、鞭打、当众凌辱,乃至被扒光衣服、用手指侵犯到潮吹……这一切的一切,竟只是因为老爷看上了她,要用这种手段逼她就范!
一股怒火从心底窜起,烧得她浑身发抖。那双原本因痛苦而涣散的杏眼里,重新燃起了火光——那是宁折不弯的烈性,是清白女儿最后的气节。
“老爷休想!”她咬着牙,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迸出来,“奴婢虽卑贱,却也知廉耻!今日便是被打死、被烫死,也绝不依从这等龌龊之事!我清清白白的身子,宁可玉碎,不为瓦全!”
“好!好个贞洁烈女!”陈安抚掌大笑,眼中却寒光闪烁,“赵姨娘,听见了?人家不领情呢。”
赵姨娘也笑了,那笑容像毒蛇吐信:“既然姑娘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怪不得咱们了。咱老爷这书房里啊,可藏着不少好玩的东西呢。”
她转身,从书架旁一个不起眼的矮柜里取出一个红木匣子。
打开匣盖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上百支细香——那是祭祀用的线香,每支只有筷子粗细,一头裹着深褐色的香粉。
陈安饶有兴致地看着。黄淼早已默契地端来一盏油灯,点燃了灯芯。
赵姨娘抽出一支香,凑到灯焰上。香头很快燃起一点猩红,在昏暗的书房里像一只邪恶的眼睛。她捏着香尾,走到晴雯身后。
“姑娘,最后问一次——从是不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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