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像是咬碎一块酥脆的鸡软骨。
在这狭小的空间里,这声音比任何高潮的尖叫都要响亮。
刘莽的脑袋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向后旋转了一百八十度。
他的脸转到了背后,那双充满惊恐和不解的小眼睛,正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我。
那是他这辈子看到的最后一样东西。
一个站在阴影里,嘴角挂着冷笑的年轻人。
……
世界安静了。
刘莽那肥硕的身躯像是一座坍塌的肉山,软绵绵地瘫倒了下去。
但他并没有完全倒在地上,因为叶教练还保持着那个锁喉的姿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