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把这几十年来的敬畏、疏离、以及那些不可告人的幻想,全部都在这一刻发泄出来。
……
“接好了!”
随着一声低吼,我死死按住她们的头,把自己送到了最深处。
滚烫的岩浆喷涌而出,兵分两路,直冲两人的咽喉。
她们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,喉咙本能地吞咽着那股腥膻的液体。
咕嘟、咕嘟。
那是臣服的声音,也是这个新秩序确立的号角。
……
良久,我才松开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