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一个最完美的、最听话的……奴隶。
看着跪在我脚下的母亲,看着她那因为下跪而紧绷的大腿线条,看着旗袍开叉处露出的雪白肌肤。
我笑了。
一开始是低声的嘿嘿傻笑,然后变成了抑制不住的狂笑。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哈!”
笑声在死寂的厨房里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,甚至有些癫狂。
恐惧?
去他妈的恐惧!
在这个只有我清醒的世界里,我就是王法!
那股压抑了二十年的、对成熟女性的渴望,对母亲那禁忌身躯的觊觎,在这一刻如同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。
我不再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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