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条代表生命的绿色波浪线变成了一条直线。
将军死了。
死在了两个女人的肉体夹击中,死在了看着自己所有物被占有的羞辱中。
我喘着粗气,从女人体内退出来。
两个双胞胎像烂泥一样滑落在地,衣衫不整,满身狼藉。
……
我整理好衣服,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。
走到那个巨大的保险柜前。
将军虽然是个废物,但他收集东西的眼光应该不错。
我把手按在保险柜的生物识别锁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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