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晓芬感受着他擦拭着自己的泪水,忽然一阵好笑地敲了他的头,“老师还需要你安慰吗?”
力道不大,但刚好能让任长生感觉到痛。他却故意夸张地表演着,摸着头顶,“啊!头盖骨裂掉了,我要死了……”一瞬间逗乐了赖晓芬。
“谢谢你,长生!”
“傻瓜!”任长生疼爱地摸了摸她的头,“别想那么多了!我回家了!”
说是这样说,但还是没能逃离赖晓芬的温暖怀抱。
“不行,老师必须带你回家!”
“我自己跑回去就好了。”
“不可以!”
“我早上也是这样跑来的!”
“不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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