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极,李老爷醉了酒,摸黑进了屋,浑黑之下只见床上躺着个身子曼妙的女人,他自以为是其老母新给的妾,便连走带脱,踱步到床边时已是赤条条一身。”
“那时正值盛夏,那李家女儿身上只着了亵衣亵裤,这不正方便了其父?”
“因那屋内黑极,不见女子真面目,倒是那一身白皮在夜里亮得晃眼。”
“啧啧,想来那李老爷瞬时从平日慈父化作了淫作花贼。”几人不怀好意地嘻嘻笑道。
“谦实这话说的哈哈哈哈哈,你看看你,此时不就是那色中饿狼。”
谦实被众人打趣,也淫笑一声,随机怪声“嗷呜”一口咬住妓子半解的酥胸。
众人的嬉笑浪言扰得林璋本就紧绷难抑的心弦更是煎熬,捏着玉盏的手指使了极大的力气方才纹丝不动。
“子德莫听谦实的,你快继续道来,好解我这一腔好奇。”
“我看是解你这色胆色心罢。”贺子德风流一笑,随即又接着说道,“谦实说的不错,那平日里淳淳好教的父亲李老爷,此时正化作一头色中恶狼,摸上床便裸身覆了去,压在不过十五六的女儿身上,抱着女儿便一通亲嘴。”
“李家女儿睡得沉,还未知自家亲父亲此时正抱着她颠覆伦常呢,待李老爷一把扯了女儿亵裤,杵着那炳早已发赢的器物抵在那绵腻湿软之处摩擦时,这才把这女儿弄醒。”
“女儿醒来定是大声呼叫罢?”一人问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