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那日清雅阁画面,林玉这些日子以来所受的委屈齐涌心头。
眼里倔强蓄着不欲落下的泪水终是开了阀一般顺着脸儿往下落。
爹爹的情话在那画面前不堪一击,口口声声说爱极了她,转头却去入了那等妓子的穴。
“笑话,我何曾骗过你!待你我恨不得时刻将你放手心上宠着,你却当我是猫狗畜生来哉,寻常想要鸡巴的时候便来哄我,有了那贱种的鸡巴,便恨不得立马舔上去,骗我弃我,怕是我死了你才舒坦!”
林璋眼眶发紧,一想到自己真真宠爱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在其他男人身下娇吟,便是一腔怒意,难受至极,如今她还敢反来怪他!
“爹爹何必如此说,我与表哥不过是当时情急之下做错了事,也仅那一次罢了。”
‘死’一字令林玉不由心似针扎,爹爹如此待她,折辱她,奸侮她,她也仅仅想远离他罢了,从没想过要爹爹去死。
“嗬!方才不是说恨不得上回与那贼种干穴?倒是我赶得时机不妙,活活拆散了你们一对苟且鸳鸯了。”
说罢,男人顺着滑径抽出阳物,一把勾住她臀胯,阳物自后狠狠抵着她小穴往深处入。
林玉被顶得窄胯撞墙,一时泪儿流得更狠。
“别...啊!好疼...”
少女哀鸣啼哭,攒眉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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