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房主卧内的空气沉闷且粘稠。空调的冷风打在宽大的圆形水床上,却无法吹散那股混合着汗液、精斑和浓烈雌性体液的腥膻味道。
床铺中央,剧烈的肉体碰撞声规律而沉重地响起。
“啪!啪!啪!”
赢逆跪在水床的边缘。他的双腿压着床垫,上半身向前倾覆。
左手臂从后方死死地环勒在王语嫣的脖颈处。
粗壮的手臂肌肉收紧,手臂内侧的皮肤紧紧贴合着王语嫣白皙的喉管。
这并非一个单纯固定身体的动作,赢逆的手臂施加了明显的压迫力,强行卡住了王语嫣的气管。
王语嫣的身体被迫保持着一个向上弓起、后背紧贴赢逆胸膛的姿势。她的双膝跪在水床上,大腿在赢逆的强迫下向两侧极端地大张着。
那件深蓝色的魔改军大衣和黑色皮胶底衣早就不知去向。
她全身上下只剩下那双已经被汗水和淫液完全浸透的白色过膝长袜。
袜子的面料贴着皮肤,大腿根部被勒出的肉痕在长期的性事中已经呈现出一种暗红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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