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能闻到。
就在赢逆伸过手来的那一刻,那股在图书馆里、在躲避不知火搜索时,时刻让她感到两腿发软的石楠花腥臭味,直接怼进了她的肺里。
“好了,弄掉了。”赢逆收回手,甚至还在桌子底下,将那只沾了露露唾液的手指抵在自己的指尖磨蹭了一下。
露露死死地低着头。
她不敢抬头看父母,更不敢看赢逆。
她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,那厚重的灰色居家棉裤里,那股从进门开始就一直在骚动的热流,正在不可抑制地加速。
那是背德的代价。是在父母的眼皮子底下,被这个恶魔玩弄后的生理馈赠。
这种极端的、将纯洁与淫邪完全撕裂的矛盾感,让露露的思维开始丧失逻辑。
在那张铺着格子台布的餐桌下方。
在这个光影无法完全触及的、阴暗狭窄的死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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