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春的阳光透过头顶交错的树枝洒下来,落在石板路上形成一块块斑驳的光斑。
虽然空气里还带着寒冬未退的冷冽,但道路两旁的樱花树枝条上,已经冒出了点点嫩绿的新芽。
圣弗朗西斯特学院的午休时间,这处位于后山的小径平时很少有学生过来,显得十分僻静。
“拿好,这是便当。”
王朝阳站在一棵老树下,将一个用蓝色布包包裹着的双层保温饭盒递了过去。
他今天穿着学院男生那套深蓝色的制服外套,裤子熨烫得很平整。
那头原本因为被强行注射激素而长到肩膀、油腻不堪的头发,已经被彻底剪掉了,变成了一个极其清爽、干净的短发寸头。
他脸上的那些因为激素导致的病态白皙,似乎也被他用某种劣质的粉底或者刻意的风吹日晒给掩盖了下去。
现在的他,站在阳光下,脊背挺得笔直,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完全正常、甚至透着几分阳光开朗的男高中生。
再也看不出一丝一毫在地下室里穿着破烂黑丝、戴着平板贞操锁、被调教成母狗伪娘的崩溃模样。
陈淑仪站在他对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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