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诗…”王朝阳刚刚开口,突然意识到这个称呼有些不对,赶紧不好意思地抬起手,挠了挠自己刚剪短的后脑勺,有些磕巴地改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……我听说你回来了。而且最近司令员她……嗯,她最近肯定很忙,没办法好好照顾你。你之前,都是去食堂那边,买午饭的吧……我也只能为你做这些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神有些躲闪,不敢去看陈淑仪那双眼睛,生怕自己那千疮百孔的伪装会在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瞬间崩塌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淑仪双手捧着那个便当盒。

        便当盒的重量压在掌心里,那种透过布料传导过来的温度,一点一点地渗进她那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冰冷了好几天的身体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心深处那块被无尽的精液和淫水浸泡得发烂发臭的地方,就好像突然被一束阳光直直地照射进来,变得暖洋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那张原本因为连日的虚弱而显得有些病态惨白的脸颊上,慢慢地、重新焕发出了一丝属于这个年纪的少女光泽和红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朝…朝阳…同学……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淑仪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她特意剪了头发、努力微笑的男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,大颗大颗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是因为那晚在洋房里,身体被极其彻底地、用最下流的方式开发成了一个女人的关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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