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颗暗红色的、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膻味的龟头,刚刚突破露露娇嫩嘴唇的防线,就几乎占据了她整个口腔的空间。
露露的下巴被迫张开到了一个极其难受的极限角度,两侧的咬肌因为过度拉伸而隐隐作痛。
那根粗壮的柱体表面,暴起的青筋像是一条条滚烫的烙铁,烙印在她的舌苔和口腔内壁上。
属于赢逆的、那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,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鼻腔和喉咙。
她不会口交。
在被带到那间地下室之前,她连男人的手都没有牵过,更别提去含弄这种完全超出了人类生理常识的巨大凶器。
她只能凭借着脑海中那些模糊的、被陈诗茵强行灌输的片段,笨拙地收缩着脸颊的肌肉,试图用口腔内壁的软肉去包裹那根坚硬的东西。
“嘶……”
因为动作太过生涩,露露的牙齿不小心磕碰到了龟头下方的冠状沟。
赢逆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
“太紧了。牙齿收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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