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妈妈的小穴可是被主人开发到了极致。那种紧紧咬住龟头、不停蠕动吸吮的技巧,你还差得远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胡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淑仪被激怒了。她一把拍开陈诗茵的手,转过头,用一种极其委屈和期盼的眼神看着赢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……你告诉她,淑仪的小嘴是不是最舒服的?淑仪刚才把主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下去了,淑仪才是主人最乖的母猪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哞!妈妈才是主人最下贱的母牛便器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诗茵也不甘示弱,她干脆直接从地毯上爬了起来,半跪在床沿上。她双手托着自己的巨乳,将那两颗带着乳夹的乳头拼命地向赢逆的胯间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,快用大肉棒抽打妈妈的奶子吧……把精液涂满妈妈的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母女俩就在这宽大的双人床边,为了争夺一根肉棒的交配权,爆发出了一场极其荒唐、下贱的雌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们互相谩骂,互相攀比着谁的技巧更下流,谁的身体更能承受更猛烈的抽插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曾经属于人类的伦理和道德,在这个房间里,连一张擦屁股的纸都不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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