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寓客厅里弥漫着一股让人作呕的酸腐气味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朝阳趴在地板上,下巴贴着冰冷的瓷砖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金属平板贞操锁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耻骨上,里面那根可怜的器官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摩擦,表面已经渗出了细密的血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呆滞地看着前方那堵白墙,脑子里嗡嗡作响,那些关于陈淑仪、关于赢逆、关于自己被当成狗一样喂食的画面,像走马灯一样不断地循环播放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反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种被彻底剥夺了雄性尊严后产生的病态快感,像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他的灵魂死死地裹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被陈淑仪踩在脚底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    阳台的落地窗突然发出一声巨响,整块防爆玻璃像蛛网一样碎裂,化作无数晶莹的碎片砸进客厅。

        狂风卷着热浪涌了进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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