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明亮的阳光试图穿透厚重的遮光窗帘,但在那丝丝缕缕挤进房间的光线下,这间宽敞的主卧室里弥漫着的却是一股浓郁到刺鼻的、混杂着汗液、精斑、润滑油和各种体液发酵后的腥臭味。
陈淑仪被赢逆两条有力的胳膊直接从大床边架到了半空中,后背死死地贴在墙纸上。
她现在身上的这副打扮,已经彻底超出了任何所谓情趣的底线。
全身上下包裹着一套质地极其紧绷、泛着刺眼水光的媚粉色乳胶紧身衣。
在那原本应该护住胸口的位置,布料被完全省去,两颗因为过度充血而肿胀成紫褐色的大乳头暴露在空气中,上面还极其下贱地贴着两枚媚粉色的爱心形乳贴。
她的双手戴着长及手肘的同款粉色乳胶手套,双腿上勒着一双过膝的媚粉色丝袜。
没有内裤。
在那个泥泞翻卷、往外不断滴答着白浊的人类下丘通道后方。
一根粗糙的、带着粉红毛绒的猪尾巴形状的巨大金属肛塞,极其暴力地塞在她的菊穴里。
那条可笑的猪尾巴随着她在墙上时不时的抽搐而一晃一晃。
她的脑袋上箍着一个有着巨大猪耳朵的头饰,白皙的脖颈上勒着一个明晃晃的带有心形锁孔的宽皮项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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