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没有开大灯,只有角落的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师笔直地坐在床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呼吸很浅,胸膛却以一种极不自然的频率起伏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西裤的布料在大腿根部被绷得很紧,那块原本应该平整的区域,此刻正不受控制地突突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双手放在膝盖上,掌心里死死地攥着那个银色的、冰冷的锅盖形金属物件。

        贞操锁。

        边缘的金属已经被他掌心的汗水捂得温热,甚至有些打滑。他的指腹在那光滑的表面上反复摩挲,每摩擦一次,喉结就会艰难地上下滑动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咏美在几个小时前命令他把这个东西带在身上,轻描淡写地丢下一句“说不定今晚会用得着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就像是一根带刺的引线,直接扎进了他那根已经被扭曲得不成样子的神经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门锁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师的肩膀猛地一缩,脊背瞬间绷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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