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荒唐的在情人宾馆的性爱结束之后,日子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抹平了所有的褶皱。
赢逆像是个合格的“被监视者”,每天按时出现在那间位于瓦尔基里边缘地带、挂着粉紫色霓虹灯管的心理诊所里。
他靠在有些掉漆的皮质沙发上,听着那些或是因为学业压力、或是因为感情纠纷而来的女学生们倾诉。
偶尔有两个小脑袋——伯妮丝和克丽丝在巷子口探头探脑,但在看到诊所里坐着某个戴着眼镜、面无表情的财务主任后,便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消失在了转角。
一切似乎都在轨道上平稳运行。
瓦尔基里的统筹规划、繁杂的预算报表、阿赫迈达斯那一堆烂摊子。
隐岐碧每天抱着厚厚的文件夹,穿梭在联邦学生会和启示录之间。
她依旧是那个干练、严谨、不苟言笑的主任。
她和老师保持着那种隐秘的恋爱关系,在工作之余,偶尔会在办公室里进行一些“特殊”的配合。
在这个巨大的学园都市里,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。
结衣还是会因为一串代码和咏美闹别扭,圣玛西娅的茶会里,圣爱正有条不紊地整理着资料,为迎接凪和弥香的回归做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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