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团在股间燃烧的火,从来就没有熄灭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为了安抚老师而进行的“扮演”,不仅没有浇灭那团火,反而像是在干柴上泼下了一层浅浅的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那滩稀薄的精液,脑子里闪过的,全是那根能将她喉咙塞满的、喷射出滚烫浓白浆液的巨型肉柱。

        好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二月二十日。晚上十一刻。

        隐岐碧的独立宿舍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飘着细碎的雪花,玻璃窗上结了一层浅浅的冰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猛地推开门,连鞋都没换,直接冲进了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哗啦啦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衣柜的抽屉被粗暴地拉开,一件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常服被翻得凌乱不堪。她的呼吸又急又重,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寻找绿洲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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