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阳来到病房,床上躺着的老人依旧陷入昏迷。

        床尾病历卡被拿走,显然是故意在隐瞒她的病情,她身旁那些仪器,都已经预兆了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焦竹雨在床边陪着奶奶时候,一直试图捂热她的手,手指松动好像没有了骨头,只剩沉甸甸的重量,焦竹雨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虚弱的奶奶。

        趴在了她的身上,望着干枯褶皱的脸,还要跟个孩子一样撒娇去戳她的脸。“奶奶,醒过来好不好,看看焦焦嘛,焦焦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奶奶快点醒,不要睡了,奶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戳来戳去,好玩的捏起她的脸,手指触碰到氧气面罩,里面微弱的呼吸白雾时显时无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阳在护士台前,翻找着她奶奶的病历资料,被他一脸严肃吓到的实习护士,小心询问:“您到底是患者什么人啊?她特意叮嘱过我们,如果孙女来了,不能把病情告诉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会告诉她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一个月前入院开始的病历资料全都在这了,大致扫了一眼,合上问:“她的这台手术做的成功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到护士的表情就知道了,吱吱呜呜,犹豫要不要告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她亲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他眼神盯得实在难以隐瞒:“手术,不是很顺利,她都已经这个年纪了,况且得病这么多年,检查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晚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阳沉默看着那本病历,头一次,有点不知所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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