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感像潮水般席卷而来,几乎将她淹没,可心里的痛苦却更甚,她怎么能在他身下得到快感?怎么能对这个可能杀了爹地的男人产生反应?
“温梨,你真是笨蛋……”她在心里骂自己,眼泪流得更凶。
明明他已经亲口承认了,为什么她还在替他找借口?为什么还奢望他有一丝温柔?
裴司俯身,滚烫的唇贴上她颤抖的耳垂,嗓音低哑:“不是恨我吗?”他的动作越发凶狠,每一次顶弄都像要撞进她灵魂深处,“恨我还夹这么紧?”
她绝望地闭上眼,是啊,她恨他,可她的身体却记住了他,渴望他。
这种矛盾几乎要将她撕成两半,她想要他亲吻她,想要他抱她,可她又怎么能原谅他?
“二哥……”她哽咽着,声音破碎,像哀求,又像绝望的控诉。
裴司的动作顿了一瞬,随即更加凶狠地占有她,仿佛要用最原始的方式证明什么。
汗水和泪水交织,喘息和呜咽混杂,欲望与恨意沉沦。
裴司的喘息越来越重,腰胯的撞击也越来越狠,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凿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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