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依旧细微,却不再是卑微的妥协,而是一种压抑着屈辱的决心。
他缓缓转身,背对着纪璇,按照她的指示,僵硬地弯下腰,双手撑在冰冷的洗手台上。
肌肉紧绷,背脊弓起,等待着即将到来的侵犯。
纪璇勉强戴上手套,那动作僵硬而仓促,仿佛连戴手套都嫌脏。
她粗鲁地挤出润滑液,黏稠的液体在她的指尖涂抹开来,动作中充满了抗拒与不耐。
当她的指尖冰冷而粗糙地触碰到江临的肛门口时,那份带着厌恶的触感让江临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然而,这一次,他紧绷的肌肉下,内心却是一片冰冷的清明。
他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黎华忆的身影,如果现在是小忆……她一定会用温柔的、耐心的动作,会用鼓励的话语安抚他的紧张,而不会像现在这样粗鲁。
而纪璇,他曾经深爱的妻子,此刻带给他的只有刻意的、报复性的玩弄与鄙夷。多年来对她曾经的爱意与在意,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荒谬而不值。
“放松点!”纪璇的声音冷得像冰,带着不耐烦的呵斥。
“你这样绷着,我怎么弄?”她几乎是粗暴地将灌肠器捅进去,动作粗糙而毫无温柔可言,仿佛只想尽快结束这场对她而言的折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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