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的儿子?!”他加重了语气,膝盖顶在我腿弯,让我几乎跪倒。
“是……是爸爸……陈武的儿子……”巨大的羞耻感让我闭上了眼睛。
“还有,”他像是想起了什么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,“别整天摆出那副死了没埋的样子给你妈看,更别想着在她面前哭诉委屈!要是再让我看见你惹她皱一下眉头,掉一滴眼泪……”
他顿了顿,松开钳制,让我面对着他,那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,缓缓扫过我全身,“后果,绝对比今天精彩十倍。你自己掂量清楚。”
接着,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可笑的事,忽然低笑起来,那笑声里充满了有恃无恐的嚣张和对我狼狈处境的极度蔑视:
“哦,对了。要是实在觉得委屈大了,咽不下这口气,”他挑眉,仿佛在欣赏一个天大的笑话,“你也可以试试去派出所告我啊?你就去跟警察说,你被你十八岁的爹,用家法狠狠教训了一顿。你看看他们是给你做主,把你爹抓起来,还是觉得你赵维刚疯了,需要送去精神病院好好检查检查?HH(哈哈)……”
那充满了讽刺意味的笑声,像最后一把盐,撒在了我鲜血淋漓的伤口上。
他不再看我,仿佛处理完一件垃圾,随手将皮带扔在沙发上,转身走向浴室,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:
“把这里收拾干净。然后,滚回你自己房间反省。今晚不用出来吃饭了。”
我僵在原地,身后是撕心裂肺的疼痛,心中是彻底崩塌的世界和冰冷的绝望。镜子里那个狼狈的身影,深刻地印在了我的脑海里。
我知道,从这一刻起,所有的侥幸、所有的抗拒,都被那顿皮带彻底抽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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