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陈武侃侃而谈,如同在讲授一门家传学问,“首先,是部位。不能打头、脸、胸腹这些要害。要打肉厚的地方,比如臀腿。这里神经丰富,打起来剧痛,但不易造成内伤,恢复也快,不影响日常活动和外观。”
“其次,是工具和力道。”他继续道,“皮带、藤条、戒尺都是不错的选择。皮带面积大,痛感均匀;藤条细韧,抽下去一条棱子,痛感尖锐持久;戒尺则更侧重于羞辱和精准惩戒。力道要由轻到重,让他有个适应过程,但不能轻到像是挠痒痒。要让他每一记都记住这个疼!”
“最重要的是节奏和心理。”陈武的眼中闪烁着掌控者的光芒,“不能一气乱打,要打一下,停一下,让他充分感受疼痛,也让他有时间恐惧下一记何时落下。要让他报数,自己承认错误,加深记忆。打完之后,不能立刻给予安抚,要让他自己反思。但过后,可以视情况由你出面,给予一些关怀,这就是‘恩’,让他明白,规矩是冷的,但妈妈的心是热的,只要他听话。”
他总结道:“总之,打是手段,不是目的。目的是让他怕,让他服,让他离不开你这个能给他‘恩’也执掌‘威’的母亲。”
眉眉听着他条理清晰、冷酷却又无法反驳的分析,内心挣扎。
她确实心疼,但更深知这个家庭的特殊结构容不得一丝动摇。
陈武的权威必须树立,而刚子的顺从必须绝对。
她想起刚子偶尔眼神中闪过的复杂,那不仅仅是委屈,或许真如陈武所说,藏着不易察觉的不服。
“可是……真要打得那么重吗?”她轻声问,手无意识地抓紧了陈武的衣襟。
“眉眉,”陈武捧起她的脸,眼神深邃,“家,有时候就像一艘船。只能有一个舵手。风向不对,水流湍急时,不用重桨,如何校正航向?我打他,不是泄愤,是让他记住,谁在掌舵,他的位置在哪里。这是为了这个家不翻船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缓和下来,带着引导:“而且,以后这‘重桨’,未必次次都需要我来挥。你是我陈武的女人,是这家的主母,也该有执掌家法的威仪。刚子他……越是被你亲自管教,才会越清楚地认识到,在这个家里,他需要无条件服从的,不仅仅是我,更是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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