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疼。”我老实回答,声音嘶哑。
她轻轻叹了口气,那叹息像羽毛一样拂过房间。“我知道你疼。但有些路,走错了,就要付出代价。有些心思,动了,就要被掐灭。”
我沉默着,等待着她最终的审判。
然而,她接下来的话,却出乎我的意料。
“刚子,”她的声音柔和了些许,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坦诚,“你知道吗?妈妈现在……很幸福。”
我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。
“是那种……从前跟你在一起时,从未体会过的幸福。”她继续说着,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,“武儿他……虽然年纪小,但他懂我,护我,能给我你永远给不了的东西。不仅仅是……身体上的,”她顿了顿,似乎有些难以启齿,但最终还是说了出来,“更是这种被全然掌控、被精心呵护、心里满满当当都是一个人的感觉。”
她的语气里洋溢着不容错辨的满足和……感激。
“所以,妈妈其实……很感激你。”她的话像一把钝刀,缓慢地切割着我早已麻木的神经,“感激你当初……算是知趣,把我让给了他。感激你签了那份文书,给了我们一个能名正言顺在一起的理由。”
我攥紧了床单,指节泛白。原来,我的退让和牺牲,在她眼里,只是“知趣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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