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武!”她声音颤抖,几乎是扑了过去,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双手颤抖地抚上陈武的脸、手臂、胸膛,急切地检查着,声音带着哭腔:“你没事吧?伤到哪里没有?他有没有伤到你?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武轻松地跳下我的背,张开手臂任她检查,脸上带着安抚的笑意:“妹妹,你看,我没事。我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确认他真的毫发无伤,连一丝红痕都找不到后,眉眉那口提着的、几乎要炸开的气才猛地松懈下来,随之而来的,是如同海啸般的、针对我的滔天怒火!

        她转向我,那双曾经温柔的眼眸此刻燃烧着冰冷的火焰,里面是后怕,是愤怒,更是对我竟敢挑战她绝对禁脔的无法容忍!

        “赵维刚!你敢动他?!!”她的声音尖利得刺破竹林静谧,“滚!你给我滚出去!现在!立刻!永远别再让我看到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慌了,真正的恐惧攫住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被驱逐,意味着失去一切,失去还能看到她的可能!

        我挣扎着想要起身,却因脱臼初愈和长时间的爬行而踉跄,最终只能匍匐在地,不顾一切地磕头,额头撞击着地面的碎石:

        “妈!我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求您别赶我走!我再也不敢了!求求您……看在……看在我们二十年夫妻的份上……”我涕泪交加,试图用过去的情分做最后的挣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妻?!”眉眉像是被这个词狠狠刺痛,她猛地蹲下身,一把揪住我的头发,迫使我对上她那双充满失望和决绝的眼睛,“你还有脸提夫妻?!从你签下文书,从我戴上武儿的戒指那一刻起,我们之间就只有母子名分!你竟敢对我丈夫、对你爸爸动手?!赵维刚,你太让我失望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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