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一直这么听你爸爸妈妈的话,知道吗?
是,奶奶。孙子谨记。我低声应道,心脏却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。这一刻,过去那个称她为王姐的赵维刚,彻底死去了。
眉眉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,仿佛我此刻的屈辱是她精心雕琢的作品。
她亲热地挽起王溪梦:**妈,别管他了,快进来歇歇,我刚得了些好茶……
她们相携着走向客厅,留下我独自跪在玄关,手里还捧着那只余温尚存的高跟鞋,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水和屈辱交织的复杂气息。
我知道,从这一刻起,在王溪梦面前,我再也无法抬起头了。
晚间,王溪梦自然留宿。我跪在主卧外间的小茶桌前为她们煮水沏茶,里间传来两人毫无隔阂的谈笑风生,话题渐渐从家常转向更私密的领域。
说起来,学斌最近又忙得不见人影。
王溪梦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,省长的工作永远做不完,不是开会就是调研,有时候一连几天都说不上一句整话。
半夜醒来,身边总是空荡荡的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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