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子,把爸爸的行李拿进去。”
她的指令围绕着他们二人,高效而自然。
晚饭后,主卧的门通常会早早关上。
里面会传来他们低低的交谈声,眉眉温柔的笑声,还有……一些别的声响。
起初,那是一种酷刑。
当我独自躺在客房的床上,耳边捕捉到从门缝里钻进来的、妈妈那压抑却又幸福而娇柔的呻吟时,全身的血液都会瞬间冷透,又立刻烧灼起来。
嫉妒、屈辱、痛苦会像海啸一样淹没我。
但渐渐地,一种可怕的习惯开始养成。
这种声音,连同周五接他回家的任务、手洗他校服的过程、喝同一锅汤的瞬间……都变成了这个新家庭结构里不可或缺的背景音。
它像一根针,反复刺痛我,提醒我她的身心完全属于另一个男人;但它又像一种扭曲的认证,认证着这个家的“正常”运转——看,爸爸妈妈是相爱的。
甚至,在这种持续的、缓慢的折磨中,我竟然能剥离出一种病态的慰藉:她听起来是快乐的。而她的快乐,不就是我最终极的奉献目标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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