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老太爷的拐杖敲在地面上,那三声闷响像是直接敲在我的头骨上。
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:这个年过四十的男人,居然心甘情愿认一个毛头小子当爹。
爷爷的书房弥漫着陈旧的墨香。
他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时,我盯着他茶杯里漂浮的茶叶梗。
多么轻巧的一句话,仿佛二十年的婚姻只是一场可以随手拂去的尘埃。
我应着是,爷爷,舌尖尝到铁锈般的血腥味——不知何时咬破了口腔内壁。
窗外,眉眉的笑声随风飘进来。
我躲在窗帘后,看着她在石榴树下自然地偎进陈武怀里。
她的笑容那么明媚,是我许久未见的光彩。
陈武的手搭在她腰际,占有性的姿势让我握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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