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优洛客”软件的后台显示,他从一点坐到现在,除了喝水、去洗手间,几乎没动过。连那个传信的保镖都回禀:“人很安静,没抱怨,还谢了我。”
够稳,也够“听话”。
她关掉监控界面,拿起内线电话:“让司机去咖啡厅接人,直接去西郊仓库。”
仓库是她半年前租的,挂在一家空壳公司名下,连水电缴费都是找人代付的。她绝不会让杨明远靠近自己的社交圈,更不会留下任何能证明两人见过面的痕迹。
至于那杯拿铁?不过是测试罢了。测试他是不是真的还记着过去的习惯,测试他那副“温顺”是不是装的。现在看来,答案很满意。
咖啡厅里,杨明远喝完最后一口拿铁,终于站起身。他理了理皱巴巴的衬衫袖口,走到门口时,特意回头看了眼那盏挂在吧台上方的吊灯——暖黄色的光,和宋婉柔以前卧室里的那盏一模一样。
他知道,自己这一下午的“毫无怨言”,终于让她暂时放下了戒心。
推开门的瞬间,晚风灌进衣领,带着点凉意。他抬头望向那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,拉开车门时,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弧度。
宋婉柔,你以为在看我笑话?其实你每一步试探,都踩在我算好的棋格里。
只要能拿到钱,这点等待,算什么。
七点一刻,宋婉柔坐在“云顶轩”的包厢里,红木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,她面前却摊着台苹果笔记本,屏幕里是沉柔咖啡厅的监控画面。
服务生刚添完茶水,她头也没抬:“把灯调暗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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