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玩得舒服?还是被男人操舒服?嗯?”
“……”
舒慈被他撞得话语零碎,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齿间溢出:“啊……慢……慢点……”
她禁欲了大半个月的身体,哪里经得起这样凶猛直接的操干,快感来得迅猛而激烈,海啸般冲刷着她的神经末梢。
先前被阮京卓撩起的情欲,在此刻被梁敬粤用最粗暴的方式彻底点燃。她大脑一片空白,理智早已飞散。
“慢点……慢点……”
身体深处积累的渴望像决堤的洪水,淹没了所有的羞耻和抗拒。
她细白的双腿无力地搭在沙发边缘,随着他冲撞的力道晃动,脚趾难耐地蜷缩起来。
原本激烈推搡他胸膛的手,不知何时已经软软地滑落,指甲无意识地抠抓着身下的沙发面料。
“嗯啊……”
梁敬粤看着她迷离的双眼,潮红的脸,和被自己捣干操得软烂的小穴,心头那股冷锐的破坏欲与兴奋交织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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