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颂声僵在原地几秒,舒慈已经拉开车门,利落地坐进去。很快,引擎发出一声低吼,车灯划破昏暗的车库,扎眼的红色跑车绝尘而去。
走了?
她就这么走了?
演了一出羞辱人的戏码后,轻飘飘地离开了?
一股比刚才在病房里更甚的怒火,如同岩浆般在他体内翻涌、冲撞。
她把他当什么?一个可以随意玩弄、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件?一个在她需要时用来刺激别人,不需要时就一脚踢开的工具?
不行!
绝不能就这么让她走了!
沈颂声跑向自己的座驾,拉开车门,坐进去,猛地发动引擎,油门一踩,车子飞一般追了出去。
没到晚高峰,城市道路车流依旧不少。沈颂声目光锐利,很快就在前方锁定了那抹嚣张的红色。他加速,逼近,试图让她靠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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