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妈没事了吗?”
回到客厅,郝小天脚尖刚触到沙发,又仰起脑袋,声音压得低低的,十分听话。
郝江化懒洋洋的陷进沙发里,双脚折叠打在茶几上,听到儿子这么问,斜睨了他一眼,轻笑一声:“放心,老爸刚给她做了套‘穴位按摩’,劲足按得准,她舒服得不想动弹,等她休息够了自然就出来了”
“按摩?老爸你能教我嘛……这样你不在的时候……”
郝小天话还没说完,就被郝江化拍了一下屁股,低声骂起来:“学什么学,小胳膊小腿的能做什么,少皮一点你干妈就高兴了!”
“哦!”
“去给老爸倒杯水,等会我们去菜市场买菜,晚上给你干妈做点好吃的!”
……
大门“咔嗒”一声,轻得仿佛怕惊动尘埃,可那细若游丝的响动还是穿过走廊,钻入卧室。
床上,早上刚换的淡粉色床单皱皱巴巴的,大块大块深色的水痕几乎将它原本的颜色润褪,李萱诗侧躺在床单稍微干燥的一侧,身上盖着轻薄的被子。
随着关门声传来,李萱诗那紧闭的双眸缓缓掀开,像两扇久闭的窗,突然被风推开,露出里面布满血丝的湖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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