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语迟迟没有动手。
“怎么了?”尤黎把头伸到她面前,漫不经心地开口:“不会?”
“不是……”
“那怎么不开始?”
……
祝语缓缓抬起手按照他的要求揉着胸口,她低下头,将眼睛闭得紧紧的,脸庞耳朵鼻尖眼睛都已经变得火辣辣的红,辣得流出了眼泪。
琉璃般的明霞通过薄薄一层云雾喷涌而出,碎金般的阳光还照在大地,屋里已经掌了灯。
天都还未黑透,青天白日,太阳羞得提前下山,月亮臊的不愿示人。
尤黎仪表堂堂,穿着贴身剪裁线条流畅的华衣,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。举手投足间一副温文尔雅的伪君子模样。
而她浑身赤裸地坐在桌上,明亮又清晰的烛光照得脸色更加苍白,上身被男人逼迫羞耻的自摸,下身拼命夹着腿降低小穴的存在感。
尤黎怎么可能如她所愿,他轻轻一握,手掌便整个复住她的大腿,再强硬地将腿分开,露出含苞待放的私穴。
弯弯的耻毛挂在粉嫩娇软的穴肉上,尤黎靠近着看它,祝语的下面和她本人一样漂亮,也一样容易害羞,不肯跟自己打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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