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餐结束后,舒舒在无人的走廊转角上拦住了正要去图书馆的程昱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,”她语气轻得近乎小心,“我有件事想跟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昱珩脚步顿了一下,转头看她,眼神里没有什么情绪: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舒舒深吸一口气,抬起眼直视他:“昨晚,禄亶跟我说,你身上的愿力……已经解除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一出口,走廊陷入短暂的静默,程昱珩没有立刻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站在原地,眼神略微一沉,像是刚刚那句话在脑中回荡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这样,难怪这几天他像是身体某种本能的牵引忽然断裂,回到了理性主导的状态,可他却全然没有感到一丝如释重负的轻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你不用担心会再发作了,”她笑了一下,笑得干涩,“你还有感觉哪里不舒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昱珩的心里涌上一股闷躁,总觉得,很不想看到妹妹露出这样苍白黯淡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种心疼正默默冒头,像藏在胸腔深处的暗流,随时可能汹涌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一团冰冷的力量无声地从他心底浮现,像无形的锁链,无声地勒住了那些情绪的咽喉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团冰冷像是被人强行塞进体内的异物,无声无息,却准确地堵住了他所有的冲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