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昊咬牙起身,蹑手蹑脚的摸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幽幽朦朦的月色下,夏晚秋双手紧紧攥着被子,很是乖巧,似个小猫咪一般,她脖颈的一抹雪白嫩肉暴露在任昊眼前,看得他不由深深咽了口吐沫。

        任昊知道,这是一次赌博,一次人生最大的赌博。

        屋中很静,静到连远处羊肉串叫卖的声音都可听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任昊弯腰脱掉了鞋子,一身秋衣秋裤的他迟疑了一下,慢慢扶着床沿,以一个极为缓慢的速度坐了下,随着任昊的重量加持,床垫慢慢憋下去了一些,甚至,略微老化的床体还发出吱呀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任昊心惊胆战地喘了口气,小心瞅瞅夏晚秋,见她没有动作,逐擦了把虚汗,强自冷静了一会儿,再次行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任昊以臀部为支点,手臂搓着床面轻轻上滑,上半身也随之轻躺在了床面,随后,双脚离地,也移动上了床。

        呼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自此,任昊整个身体就这么平躺在了夏晚秋身边。

        由于是一米二长度的单人床,夏晚秋虽是侧身,留给任昊的空间也是很小。

        任昊甚至感觉,自己的右肘都碰触到了夏老师的后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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