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悦依然趴在那个直径两米的雕塑转台上,原本暗红色的天鹅绒垫子已经被揉搓得破烂不堪,上面布满了深蓝、明黄与紫红交织的油彩污渍,更多的是大片大片湿漉漉的、半透明的淫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像是一幅被暴力涂抹过的残画,白皙的脊背上横七竖八地印着泥污的手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对圆润的臀部因为刚才轮番的撞击而红肿发烫,在冷光的映照下透着一股病态的亮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有的形体采集已经结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铭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,带着一种宣泄后的沙哑与残余的亢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重新走到了转台前,手里拿着一把用来调色的宽大刮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没有使用刮刀,而是用刀柄在那处已经无法闭合、正不断溢出混合液体的肉穴边缘轻轻一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滋溜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处被操到烂熟的软肉发出了极其湿软的响动,像是盛满水的皮袋被挤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,我们要为这件‘活体作品’进行最后的灌浆落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铭下达了最后的指令。就在这时,墙角那只老座钟发出了最后一声沉闷的轰鸣,那是催眠深度的最后一次加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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