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踏出杂货间,脚边便传来一阵细微的呼吸声。
疏月低头望去,只见白凤蜷缩在门槛边,圆滚滚的身子缩成一团,杂乱的羽毛上沾了些草屑,嘴角还挂着半颗没吃完的野果,显然是寻完食物后,便守在门口睡着了,连她出来都没察觉。
许是白日跟着飞回听竹峰耗了太多力气,此刻睡得格外沉,小脑袋还时不时轻轻一点,模样竟有几分憨态。
疏月没有停留,径直走到竹院中央。
夜风卷着竹叶的清寒吹过,掀起她青裙的衣角,却没能压下体内残存的燥热——那是每次吸食完顾砚舟阳精后,魔气被压制时连带激起的淫火余波,像一团烧不尽的残火,在经脉里隐隐灼烧。
她缓缓闭上眼,双手不自觉地攥紧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额角很快渗出细密的汗珠,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,滴在青石板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
这是她每次事后都会做的动作——独自站在空旷处,强迫自己用清冷的夜气平复体内翻涌的欲望,也试图压下那份“利用”少年的惊悸。
她抬手拭去额角的汗珠,指尖的冰凉让她稍稍清醒了些。
转身望向杂货间的方向,屋内的烛火已经灭了,只有月光透过窗棂,在地上洒下一片朦胧的光影。
她知道,等明日天亮,顾砚舟醒来后,又会像往常一样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乖乖地跟在她身后请教修炼的问题,或是只在竹院里练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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