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婉秋永远忘不掉欧阳文君那句:“我不认识你这万人骑过的娼妓!”
她的声音越来越大,胸口剧烈起伏,像是要将这些年所有的怨毒都吼出来:“可是!我没有死!他把我扔到贫民窟喂狗!可是苍天有眼,让我和我的孩子活了下来。”
沈俊文木然的脑子一时想不透娘亲话语中的某些深意,他只是正声回应,眼中满是坚定:“俊文定不会让娘亲失望!一定会让那负心汉付出代价!”
沈婉秋闻言,嘴角忽然带起一丝笑意。
她迅速收起那气愤愤的样子,走到沈俊文面前,猛地一脚将他踹倒在地。
那沾满尘土的润足毫不留情地踩在沈俊文的胸脯上,脚趾微微用力,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:
“好!好!好!好孩子,脱衣服吧!让娘亲好好服侍你!”
沈俊文显然被娘亲挑选的这个院子场景震惊到了,他愣愣开口:“娘亲……在这里?”
沈婉秋低头看着他,眼神中既有恨意,又有某种扭曲的温柔,她的声音不容置疑:“对!就这里!”
她的玉足在沈俊文胸口轻轻碾了碾,外袍的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里面那因刚才的采补而仍带着潮红的肌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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