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只手仍抓着沈婉秋的发根,懒洋洋地按压着她的头,让她更深地埋进自己胯间,享受着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带来的余韵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砚舟在墙外通过灵识清晰地感知着这一切,他注意到,那沈婉秋体内的杂乱灵力漩涡也更厚实了些,灵力驳杂混乱得如同随时可能爆炸的毒瘤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天不见,沈婉秋采补的人多了不少……真勤劳啊……像只蜜蜂一样,不知疲倦地四处采集、储存,然后再输送给他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她因为重复的采补、输出,将自己当作一个联系纽扣,自己的身子早已经破败不堪……那看似丰腴的肉体之下,早已是千疮百孔、根基动摇,却仍旧在机械般地履行着她的“职责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婉秋仔细地将欧阳少恭的肉棒吮吸干净后,那根阳具依旧软塌塌地垂着,没有半点再度勃起的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少恭脸上带着餍足却又残忍的坏笑,突然抬起脚,一脚踹在沈婉秋的肩膀上,将她粗暴地踹得向后倒去,让她仰面躺在凌乱的床褥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他坏笑着伸出手,缓缓摸向沈婉秋玉户前那浓密乌黑的耻毛,手指在茂密的毛丛中穿梭,带着玩弄的意味伸进去扣挖了两下,动作粗鲁而下流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婉秋随即配合地发出娇媚的呻吟声,声音刻意拉长,带着颤抖的媚态,仿佛真的沉浸在快感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,欧阳少恭抽出手指,捏住其中一根浓密的耻毛,用力地向外一扒拉。

        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,沈婉秋痛得闷哼一声,整个身体都微微抽搐,她抬着头,声音带着一丝慌乱与痛苦地问道:“少恭……你……干嘛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