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拼命摇头,乌黑长发上的鎏金点翠步摇晃荡不止,红珊瑚珠和金质牡丹饰片轻响,试图挣脱:“唔……过儿……不行……快……拿出去!”可杨过双手按住她的头,凤冠的银线勾勒牡丹花叶被他掌心压得变形,他鸡巴抽送得更深,龟头直顶喉咙,青筋刮过舌头,每下都带出咕叽水声:“娘,好紧,你的嘴巴裹着过儿的鸡巴,热乎乎的真舒服。别动,就帮过儿含含,辣味儿一解,过儿就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念慈眼泪又涌出,这次不是辣的,而是羞愤和惊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双手抓紧杨过的衣袍,瓷白手指上的素金戒指在灯火下闪光,试图推开,可杨过身子稳如山岳,鸡巴继续在口中捅刺,龟头压扁舌根,又拉出时拉丝挂在唇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喉间含糊呜咽:“过儿……别闹……我是你娘……快拿出去……你知不知道……这是在做什么……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饱满樱唇被撑得变形,那哑光正红色的唇膏混着口水泛亮,桃花眼瞪圆,远山眉蹙成一团,透出倔强和无助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过感受到她口腔的温软紧致,刚吃过饭的余味刺激着龟头,每抽一下都如过电般酥麻,他低喘道:“娘,你的嘴巴好会吸,舌头一卷,过儿的鸡巴直抖。别怕,就让过儿射一发在里面,解了你的辣,也解了过儿的火,好不好?含紧点,哦……爽死了。”穆念慈摇头更急,步摇上的细金链流苏甩动,珍珠撞上杨过的大腿,她拼命后仰身子,那下裳的渐变纱质长裙层层堆叠,裙摆宽大垂坠如牡丹盛开,被她挣扎时拉扯出褶皱,银线绣的缠枝牡丹纹微微变形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杨过不给她机会,双手扣紧凤冠,鸡巴加速抽插,龟头深顶喉咙,冠状沟摩擦内壁,带出更多口水,顺着下巴淌落,浸湿颈饰的红珊瑚珠链:“娘?其实过儿早就知道了,我的生母是秦南琴,你不是亲娘。是她托你照顾我,我们没血缘,没事的。来,含着过儿的鸡巴,帮我泄泄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念慈身子一僵,桃花眼里的震惊更深,她没想到杨过竟知晓这秘密!

        当年秦南琴临终前,将婴儿托付给她,她视如己出,从未想过会到这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如今嘴巴被儿子那根粗热肉棒塞满,腥臊味充斥鼻腔,她心乱如麻,泪水滑落脸颊,浸湿耳饰的赤金镶红珊瑚耳坠,那些多层金链串珍珠和红珊瑚珠晃荡不止,末端水滴形坠子滴落水珠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过见她愣神,抽送更快,鸡巴在口中进出上百下,龟头胀大到极致,他低吼:“娘,既然不是亲的,那过儿就爱你,射给你尝尝!”腰身猛挺,鸡巴深埋喉间,马眼张开,一股股浓稠热精喷涌而出,直灌入穆念慈的口中,第一股直顶舌根,咸苦腥臊的味道瞬间爆开,第二股、第三股接踵而至,多得从唇角溢出,顺着饱满樱唇淌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穆念慈喉头一紧,本能想吐出,可杨过双手按紧她的头,凤冠的凤首被压得歪斜,珍珠流苏缠上他的手指,他喘息道:“娘,我爱你,全喝下去,过儿的精液解辣最好。”她呜呜挣扎,口中的热液满溢,勉强咽下几口,余下的从唇边滴落,淌上胸前抹胸的米白色蕾丝,那中央重瓣牡丹绣纹上顿时洇开白浊斑点,粉白渐变丝线盘绣的花瓣黏腻发亮,细碎珍珠上挂着拉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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