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莹的脸再次泛起红晕,显然想起了昨夜的亲密。她轻轻抽回手,低声道:\"夫君又说这等话。\"
我笑而不语,起身道:\"我去准备一下,晚膳后便开始吧。\"
离开内室,我径直前往后院,确认扎哈已将药材妥善安置。他正在药房整理最后几箱药材,见我进来,立刻停下手中的活计,恭敬行礼。
\"药材都放好了吗?\"我问道。
\"是的,主人,都按您的吩咐放置好了。\"扎哈回答。
我点点头,故作思考状:\"今晚我要为夫人准备足浴,还需要你帮个忙。\"
扎哈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但很快掩饰住了:\"主人请吩咐。\"
\"晚膳后,你到内院偏厅门外候着,我可能需要你帮忙提水。\"我平静地说道,仿佛这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吩咐。
\"是,主人。\"扎哈低头应允,但我能察觉到他略显紧张的神情。在大唐的礼教观念下,黑人奴隶被召唤到主母近处是极为罕见的。
\"记住,只在我唤你时才进来。\"我补充道,语气中透出不容质疑的权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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