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的阳光显得有些慵懒,但傅任廷的心情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在客厅中央,看着那个几乎占据了半个玄关的巨大木头栈板箱。

        箱子表面印着简洁的工业标志,没有任何多余的文字说明,但那沉重的分量让搬运工在放下它时,木板与磁砖摩擦发出了刺耳的闷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到底是什么?”傅任廷拿着撬棍,疑惑地看着刚进家门的吕沫渝。

        吕沫渝今天穿了一件亮丽的鹅黄色碎花洋装,修身的剪裁衬托出她纤细的腰身,裙摆则短得有些惊险,随着她轻快的步伐在臀部边缘若隐若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层看似纯洁的碎花布料底下,隐藏着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——她今天完全舍弃了胸罩的束缚,仅仅贴了一对薄薄的肉色乳贴,这让她走动时胸口的起伏显得更加自然且不安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半身则搭配了一双纯黑色的尼龙过膝袜,紧紧勒住大腿处那圈微微溢出的软肉,在裙摆与袜子之间形成了一道诱人的“绝对领域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扎成高马尾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规律地晃动,让她看起来就像个刚参加完社团活动、充满活力的清纯系花,却又在细微处散发着一种近乎挑衅的诱惑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到箱子后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像个拿到圣诞礼物的小女孩一样,兴奋地跳到箱子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新王座。”她调皮地眨眨眼,“任廷,快拆开它,我等这台机器等了一个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木板被撬开的“喀吱”声,隐藏在防撞泡棉底下的构造终于露出了真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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