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我在想接下来的顺序。”任廷有些尴尬地掩饰道。
“去箱子里,左手边那个夹层。”沫渝像是在指示一个笨拙的学徒,“拿出那个黑色的皮拍板(SpankingPaddle)。”
任廷走到木箱旁,翻找出一块长型、包覆着黑色皮革的拍板。手感沉甸甸的,挥动时会带着一丝令人不安的风声。
“这是痛觉调教的入门。”沫渝的语气变得有些慵懒,“打在我的胸部和腿根。记得,只能打在平常穿衣服遮得住的地方,我明天还要去学校,不准让别人看见痕迹。”
任廷拿着皮拍走到她面前,看着那对因紧绷而硬挺、仅贴着乳贴的乳房,手腕却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。
“会不会…太痛?”他下意识地问了一句。
“绿灯。”沫渝的声音猛地冷了下来,带着一丝明显的怒意,“任廷,我最后说一次。安全词系统是为了让你不需要问而建立的。只要我没喊红灯,你就不准停,更不准问这种浪费时间的问题。你是主人,就该有主人的样子。”
任廷被她那冷冽且充满威压的口气彻底震慑住了。
原本心底残存的一丝犹豫,在这一刻被一种名为“征服”的火焰燃烧殆尽。
他的眼神瞬间冷却,握着皮拍板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泛白,对准她那团因紧张而剧烈起伏的左侧乳房,毫无保留地挥了下去。
“啪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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