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穆行风为人低调,处事内敛,恍若闲云野鹤一散人,分明位处权力的中枢,却从不过问朝廷之事,因此作为穆行风的副将,论功行赏排於第二的范锦官,便成了武将们实质上的领袖。
这一晃眼多少年过去,有的事情变了,有的事情却还是一样,正如范锦官与谢桑君依旧互别苗头,唇枪舌剑,毫不相让。
当时年轻,可以为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争一口气,更大言不惭此乃君子之争;蓦然回首,底下早已各成朋党,彼此攻讦,你Si我活。
他们再也不复青春年少,再也回不去那葱茏的岁月,亦不是那争执过後还能g指和好,下一回又明知故犯把对方气得跳脚的孩子了。
这场党争的硝烟自如意十八年而起,及至明道十八年谢桑君遭贬北疆後,正式标上句读,史册上记载为「文武党争」、「范谢党争」;党争後期,文官与武将分别以飞禽走兽绣於袍上,相互分别,故民间又传言此乃「禽兽党争」。
话说及此,这禽兽党争与昭烈侯之Si,究竟有何关系?
范锦官梦见自己回到了朝堂上,穿着一身绯红的官服,指着谢桑君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所谓的「谋图不轨」,最初不过是一谢党小官的弹劾。
本朝有宵禁,唯逢年过节抑或天子诞辰才会解除,而那小官弹劾昭烈侯违反宵禁,纵马夜奔。
一件J毛蒜皮的小事而已,先帝听他们吵到烦不胜烦,不堪其扰,穆行风自知有错在前,便向先帝领罪,以此平息争端;怎知某些人好不容易抓着了昭烈侯的小辫子,就不依不饶起来,像极了见着白糖块的蚁群,只想将眼前的食物瓜分殆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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