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信纸放回桌上,伸手打开小铁盒。

        里面有一张很旧的车票。

        永保安康。

        票面已经有点退sE,边角也磨白了。她不知道为什麽这麽多年都没有弄丢。搬家时没有丢,结婚後没有丢,生了孩子以後也没有丢。它就一直在那里,安安静静,像一个没有声音的承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他唯一真正给过她的礼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戒指项链或什麽昂贵的珠宝,只是一张车票。

        永远保你平安健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鼻腔忽然有些酸楚,只能拼命眨眼压抑那GU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到了四十一岁,已经不太适合为青春掉眼泪。她知道。她是母亲,是妻子,是公司董事长秘书兼法务。白天的她要逻辑清晰冷静表达,要替别人把事情整理好。她不能动不动就哭,也不能常常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凌晨三点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凌晨三点,没有人需要她。她可以只是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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