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柏川告白的隔天早上，林小葵b平常早了二十分钟到老王豆浆店。
她坐在老位置，手里捧着一杯热拿铁，视线盯着巷口，嘴角带着一个从昨天晚上就没放下来的弧度。
老王端着一盘刚出锅的油条走过来，在她对面坐下：「你今天特别早。」
「我平常也这个时间。」
「你平常是七点十分。今天是六点五十。」
「你连这个都记？」
「开豆浆店的人，记住每个客人的时间是基本功。」老王把油条推到她面前，「请你吃的。恭喜。」
「恭喜什麽？」
「恭喜那个每天喝咸豆浆的男人终於开口了。」老王擦着手，「昨天下午他来过。」
林小葵的拿铁差点洒出来：「他来过？我怎麽不知道？」
「你下午在舖子里发呆的时候，他来我这坐了十分钟。他点了一碗咸豆浆，没喝，就一直坐着。我问他怎麽了。他说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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