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、神秘的老主顾
正月十八，雪融了一半，西市街的青石板路上Sh漉漉的。
林小川的诊所来了一个用斗笠遮着脸的人。身材中等，衣着质朴，但脚上那双靴子做工JiNg细，一看就不是普通人。他一进门就把斗笠压得更低了，声音含糊地问：「林大夫在吗？」
「我就是。」林小川放下手里的药臼，「坐吧。」
那人坐下之後犹豫了半天，才慢吞吞地摘下斗笠。林小川一看，差点没认出来——是赵大人身边的师爷，姓钱，平时帮赵大人处理文书，为人谨慎低调。
钱师爷的脸sE不太好，青中带白，眼下发黑。他坐下之後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，像是PGU底下有钉子。
「钱先生，你哪里不舒服？」
钱师爷清了清嗓子，压低声音：「林大夫，我……下面长了东西。疼了快半年了，坐不住，走不动，晚上睡觉都得侧着躺……」
「什麽位置？」
钱师爷的脸涨红了，指了指自己後腰下方：「……gaN门边上。」
林小川心下了然。让他趴到里屋的诊床上，拉上帘子检查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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