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边用竹丝抽打张珑变形的奶子,一边污言秽语的侮辱张珑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珑那不成样的巨奶上顿时鞭痕累累,被拉扯得通红的奶皮上一道道血痕触目惊心,张珑奶子上的刺痛不由娇声惨叫,但仍是双手叉腰,挺胸稳住马步,没有丝毫退让,任凭两衙役用竹丝缠绕的竹鞭疯狂抽打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鞭打的两衙役看这样仍不见赢的迹象,不由暗暗称奇,这少女真乃天生好体格,如此这般的也全然不在话下,不由得恼羞成怒,一个衙役挥舞着竹鞭,不打奶肉了,转而打向了被拉成肉丝的奶头上,刚刚好的打在那细细的肉丝中间,紧绷道极限的肉丝奶头如何受得住这般鞭抽,居然像绳子一般有弹性的把鞭子弹了回去,就像乐器上的弦。

        鞭子力道大,那细长的肉丝感觉随时都会断一样,就像是如果拿个细丝在那奶头中间轻轻划一下,紧绷道极限的奶头便会立刻分离断裂收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玲见妹妹如此惨状,连忙呵斥,挺着奶子向前拉开鞭打妹妹的两人,看见妹妹张珑那血痕累累的奶子已然真的像坨烂肉了,张玲不免又急又气,而身体却又臊又热,就像是现在比赛受苦的不是妹妹,而是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张珑暂时免受了鞭打奶肉之苦,奶头的拉扯力度已然到了极限,如若不尽快结束比赛,奶头随时都会有断裂保不住的迹象,想想这巨大圆润的奶子以后要是没了奶头,那得多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那边跟张珑一样也已到了极限,那原本就很长的肉棒此刻尽被又拉长了几分,包裹两颗蛋蛋的肉皮变成了薄薄的白皮,像是马上要冲破玄关爆裂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姐张玲眼见妹妹取胜在望,相互对视一眼,似乎心灵相通的在传递某种信号,同时心里暗想,决不能让这群臭男人赢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这姐姐张玲突然向上一跃,用轻功跳在空中,在空中双腿岔开劈叉成一字,从拉扯的绳子上方稳稳落下,粗糙小手指般的麻绳刚刚好镶嵌在了张玲的肉缝之中,张玲一声娇喘,下身久违的空虚感顿时像打开了玄关流经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早已湿润的肉缝被这粗糙的麻绳强烈的摩擦感,使得如同被闪电击中般酥麻颤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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